大家都可能看过《虎皮鹦鹉之死》这篇课文吧,其死是由于安居于笼中,逃回大自然后因不适应环境而死树林中。但现在我再重新回味一下,我想:是谁令这只本属于大自然的鸟死于大自然中?我认为它的死是养鸟人的错,因为他只是给了它食物,没有给它捕食的机会。
从虎皮鹦鹉的死,我想起了我们的教育。我们的学生也像虎皮鹦鹉。也许大家看过这样一则消息:今年5 月,在美国举行的国际科学与工程大奖赛(简称ISEF)上,参赛的中国中学生公有6个项目获奖,而且均在二等奖以下已有51年历史的ISEF是目前世界上规模最大、最具有声望、涵盖所有生命科学学科的中学生科学竞赛,主要面向12到18岁的中学生,誉为“青少年科学世界杯”大赛。此次赛事共有1000多个奖项,来自世界4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1224名学生参加本届大赛,也就是说,几乎每人都可以获得一个奖项。但我国获奖的中学生却廖廖无几,体现出我国中学生的创造力远远比不上他们掌握的知识。这个例子刚好反映我们学生实际操作能力、创造力低下,从而反映我们的教育中的不足。这个例子应引起我们每一位教育工作者的足够重视。为何被我们视为最聪明的学生在这样一次竞赛上如此惨败?这跟虎皮鹦鹉之死十分相似。我们只教学生知识,但没有培养他们的创新意识。我认为这是落后的教育观念与社会生产发展的需要相互矛盾的深刻体现。在中国,教育是发展十分缓慢的部分,教育发展缓慢其中又是教育观念的落后而导致的。我觉得落后的教育观念有如下几个主要方面。
一.师道尊严,师生关系紧张。
在中国的学校里,对于学生来说教师可谓是至高无上的,谁见到老师不问好或不行礼,那就等于儿犯了天条。学生下能,也下敢直呼教师的姓名。老师刚上讲台,就摆出一副“老师的架势”课堂的气氛顿时被凝洁成严肃的冰块。在课堂上,老师不喜欢学生挑刺儿,插嘴,虽然教师们都说爱学生指出自己的错处,但由于传统的思想影响老师还是不太喜欢学生说自己的不是。教师说的东西都还是对的,学生到最后还要服从。所以,我们的学生既害怕我们的老师,又迷信我们的老师。老师肯定的学生不敢,不能否定。学生很少敢大胆提出他们的意见或主张。我们常常遇到这样的事情:学生回家做作业,家长认为有些题不这样做,而其子弟却说:“老师说是这样做的。”家长不管怎样说学生总是认为老师讲的对。这恰好地说明,绝大多数学生都把老师当作是标准答案的代名词。其实这与我们传统的教育理念的影响分不开的。师道尊严这也是我们现在教育的一个误区。“当‘尊师’绝对化规范了老师与学生双方‘尊’与‘从’的地位,学生的批判思维,以及独立思考就被抑制。”〔黄全愈的《素质教育在美国》第111页〕我们要想使学生有创新意念就必须有一种敢于冲破传统,挑战传统的信念。老师本身也是一个,是人就会有这样或那样的错误或缺陷,不能把老师这个角色神圣化了,我们应确认这一点。我们在面对学生时要承认这一点,学生才有了启疑的前提,有了启疑的前提,学生才有机会,才敢提出自己的意见或疑问,训练自己的批判性思维,提高自己的独立思考能力。同时老师要鼓励学生大胆地提出问题,并积极参与投入到学生的问题中,这样学生的创新能力才能得到培养,学生才敢大胆地“创”。
二.重智力开发,忽略创造力的培养。
我记得黄全愈教授曾说过这样的一句话:“人的智力跟人的创造力不成正比。”我觉得这句说得很正确。中国的中学生在世界的各种奥林匹克大赛中常常是穿金挂银并不鲜见,而且历届成绩优异,震惊世界。他们打败了世界同年龄段的学生。从这看出来似乎我们的教育水平在世界上不落后,甚至还领先,但从诺贝尔奖项设立以来,至今还没有一所中国高校培养出一个获诺贝尔奖的人才。这不是一个发人深省的问题吗?
其实这是与我们教育中重视开发学生的智力,而忽略了培养学生的创造力有关。中国教师更多的是“教”学生学习,使学生自觉或不自觉地按照一个人预定的模式、计划、步骤去完成他人设计的目标。结果孩子的自由和思考空间被剥夺,想自己动手尝试,实践的机会很少。学生就算拿更好的成绩,取得的也只是一个分数而已。中国有不少“少年天才大学生”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听说过哪位“少年大学生”有过什么重大的发明和创造。原因是“少年大学生”在大学里得到发展的大多是智力,而不是创造力。
三 中国教育重共性而轻个性。
在我们的教育工作中,教师为了便于管理,或说是为了管理达到“高水平”往往有意无意地只求学生的共性,压制学生的个性。下面是一此例子:
读书一定要拿起书,双手捧着,身站直。
排队要肃静,成一直线,不准做别作。
看表演不准讲话,看表演一定要鼓掌表示赞赏。
不允许用左手写字。
上课时一定要双手叠起
